首页 >
  “去年中秋,爹爹陪我去桥边,没有等到你。后来母亲说她想去外面看雪,和父亲一起离开了山谷,再也没有回来。”  许随抽出纸巾认真地擦着眼前的木桌子,不远处周京泽和老板谈话的声音传来。  这是容祁生平第一次,对一个人产生期待和依赖。  “可王上怕是不会同意修无情道。”   这在从前,永城侯府可是从来不曾得到过这样的消息。   赵萌萌蹙了蹙眉,认真地问:“所以,裴小叔你是拒绝吗?”  孩童稚嫩的声音,让程晓东不自觉地看着七宝。   问题?  这也是为什么,他们这把年纪了,还要回去的原因。  她站在书架前,将第一排上一本最显眼的新手爸爸指南拿下来,上面还有一个折痕,应该是上一次裴逸庭留下来的记号,表明他已经看到那一页了。  男人接过喝完,又顺手一抛,空掉的塑料瓶划过一个完美的弧度,就这么跃进了垃圾桶。   康王眉心拧紧。  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他。  今天这一别,估计又要过一段时间才能过来。   虽然是离婚了,但那就是个形式,她儿子们都在老钟家呢,自己也还住在老钟家,所以在她看来她这就还没离婚,自己还是大老婆,那寡妇充其量就是个小老婆!   后背呢?裴逸白摇晃着膏体,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她。   储宁殿一时寂静无声。  “儿子,新年快乐。”徐子靳说着,直接在豆芽的脸上亲了一口。   商灏自己都惊异于正在气头上的自己能压抑住火气。
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,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